纪念七个人 2007-09-05 12:5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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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宝强刚走那天,我在MSN上说,有机会来广州的话记得来编辑部看看,一起吃饭。他说好,说也想见见这边的兄弟姐妹们,但几天后,他把我从MSN名单里删掉了。我琢磨他的用意,可能是嫌我碍眼,也可能是不愿意再保留任何与这一段不算太愉快的生活有关的痕迹,我更倾向于认为是后者。

我在MSN上找孙杰催选题,她回了一句已经不干了。我问为什么,她说看不到希望,我说理财周报还是挺有希望的,她说是看不到自己的希望,因为她不想永远做记者,她已经做了6年记者。另外她还要交每月2000多的房贷。

田川的英语口语挺好,这是她给我留下的唯一印象,很遗憾,我已经忘了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。每次看到或者想到这个名字,我的脑海里就会出现很久以前,在19楼的会议室里,一个看不清样子的女人在用英语讲电话,大家都在等待开会,她的口语流利,很清晰,有点刺耳。

任国庆永远背一个双肩书包,后来老罗也背双肩书包,一度让我以为是在纪念任国庆,后来老罗又改背小挎包了,又一度让我以为他已经忘了任国庆。在我有限的几次看到任国庆的机会里,除了开会,他就是在和孙瑞争执,也许他还和别人争执过,反正在某一次争执后,他突然跟我说,我不干了。我问他之前布置给他的选题咋办,他没理我,背上双肩书包出门,再也没回来。

姚嘉文不爱说话,准确地说,她只跟我说过一次话。有一天我在做版,她也在做版,我问她在做什么,她细声细气地说,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。

陈少江的另一个名字叫老陈,不但我这么叫,老罗也这么叫,不但平时叫,开会的时候也这么叫。那天开完会后,老陈显得很平静,当时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后来知道了,再想想老陈的平静,突然就觉得其实很不平静。我还欠老陈一篇稿子,所以今后也许我在没事的时候就会想起,老陈圆乎乎的脑袋和圆乎乎的眼睛出现在我面前,对我说,赐一篇稿吧。

李晓雨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人,但最大的特点是他有点轴,轴到经常做出一些或者说出一些让我不能理解的事和不能理解的话。李晓雨在夜里给我发了一条短信,说了很多不知所谓的话,我打电话过去,他继续跟我说些不知所谓的话,让我开始觉得他不但轴,而且活得很压抑,很痛苦。我很怀念和李晓雨喝酒的那次,两个男人很猥琐地笑着,对办公室里的女人们评头论足。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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